2018CTCIS峰会 | 旺彩双色球:目的地旅游投资及运营的难题如何破解?

如何把核心资源转化成核心产品,这是很多景区面临的一道难题。

6月8日,由执惠主办,左驭、春晓资本、源和资本和品途集团协办,主题为“赶潮·谋变”的《2018CTCIS第三届中国文旅大消费创新峰会》在京召开。大会从文旅扶贫、中欧旅游年、文旅投资与运营创新、目的地产品创新及营销与文化传播创新、文旅产业融合创新等多维度、多角度全方位解码中国文旅业的发展逻辑。6位重量级嘉宾围绕“目的地旅游投资及运营的产业风向”的主题,展开了深度讨论。

主持嘉宾:

执惠顾问委员会委员 龙泊中

研讨嘉宾:

中国旅游产业基金董事总经理 万宇  

北京左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孙胤睿

中景信旅游投资开发集团总经理助理 李杰

聚元资本创始合伙人 黄涛

铭泰投资发展集团总裁 王志方

针对旅游目的地核心资源的挖掘和IP的打造,嘉宾们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和观点。如何把核心资源转化成核心产品,这是很多景区面临的一道难题。万宇的核心观点是多倾听市场声音。孙胤睿表示,目的地已经从资源驱动型向产品驱动型转变。产品打造是市场的驱动,对客群市场做研究,将客群需要的东西如何在目的地做呈现,这是IP打造的一个核心。

龙泊中表示,针对旅游目的地开发,尤其是资源型开发,我们要真正走心、慎重,因为这些资源都是不可逆的。除了传统的开发、设计,创新一定要在合理范围内,不要把不符合当地资源IP随意植入。

在核心产品打造方面,李杰认为,尽可能让游客有互动感和体验感,而这种互动感和体验感、参与感一定是大众的不是小众的,让更多人分享到旅行的快乐。王志方认为,想要做好旅游目的地,持续经营管理能力是至关重要的。

面对目的地旅游投资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孙胤睿表示,带着产业使命做文旅投资,是我们寻找资金和寻找投资标的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观和使命观。他认为,产业基金最终不是长线持有,而是要退出的。什么样的项目在未来资金退出的范围内能够实现退出,这个就是我们选择标的第一要素。而对于投资标的,投资前就应该想清楚未来里面要做什么。寻找资金过程中并不是财务投资为导向,协同性很重要,包括产业的协同性,产品的协同性和地域资源的协同性。黄涛表示,投资旅游单纯就目的地资产来讲,聚元特别强调一点,就是资产端和资金端匹配度的问题。黄涛建议,在资产端融资时,永远不要在没有钱的时候融资,一定要在资金充裕,现金流不错,收益良好的时候去融资。第二是不要去拿高成本的高利贷。

开发难题、资金难题之后,资金的退出难题如何解决?李杰认为,不好退出是因为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如果产品做得好的话,退出是不难的。王志方对这一观点表示认同。

以下为旺彩双色球演讲实录:

(本文根据演讲实录整理而来,未经当事人审核。执惠略做删减)

龙泊中:谢谢大家,非常荣幸能够主持这个旺彩双色球!我们直奔主题,目的地旅游投资及运营产业风向。今天大概有三个题目,第一个关于目的地开发核心IP的挖掘,核心资源挖掘是如何去发展的。请嘉宾分别发表一下意见。

执惠顾问委员会委员 龙泊中

核心IP资源的打造要多倾听市场声音

李杰:我们集团主要是做商业自然类景区,商业类自然景区好的一流资源都已经开发的很成熟,并且和文化的IP结合的非常紧密,不管是四大佛教名山,还是说黄山五岳已经结合很紧密了。中景信拿自己案例来讲,拿到资源都是二流和三流的,但是不乏一些原生态的绿地项目。我们理念是什么呢?目前按照商业型景区打造理念,基本功能设施走在最前沿,就是一定要让游客的舒适感由“苦游”变成“乐游”。另外在核心产品的打造方面,尽可能让游客有互动感和体验感,而这种互动感和体验感、参与感一定是大众的不是小众的,让更多人分享到旅行的快乐。

中景信旅游投资开发集团总经理助理 李杰

王志方:旅游目的地不好做,我觉得首先是要有地缘上的独特性和产业结合,就是怎么利用当地自然资源,铭泰来讲我们是车企类型,我们更多是把汽车产业和铭泰教育产业引进到目的地让其有一个产业背景。这里可以举一个例子,如果我们做娱乐的话,我们的大学差不多两万多学生,这两万多学生实际上就是我们很好的员工资源和劳动力。因为大家知道我们做旅游一定是会有淡旺季的,周末经济、假日经济和平日经济一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角度上来讲有了产业,有了产业人口,这个旅游目的地也会有它的特点和特色能够持续下去。

铭泰投资发展集团总裁 王志方

另外就是旅游目的地如果想把它做好,我认为持续经营管理能力是至关重要的。就是说你能不能把它运营好,能不能不断的增添一些新的内容,能不能做更好的弹性化运营,能不能做很多的季节性的产品,那么在主题娱乐行业里面有一句话,说主题娱乐行业的未来是什么呢?就是成功的关键是“重游率”,“重游率”关键是服务和细节性的商品,所以在这些方面下更大的功夫才能够经营好旅游目的地,才能够保持它持续的、长期的、稳定的、健康的朝前发展。

万宇:核心IP资源怎么打造,资金如何分配,资金如何退出,基本上把小到景区,到旅游目的地三个重要阶段都涵盖了。一个景区如何把核心资源转化成核心产品,这是很多景区面临的一个问题。最早我们国家旅游基本上是从自然景区和人文景观开始的,那时候我们叫老天爷给的,很多资源的禀赋特别鲜明。

中国旅游产业基金董事总经理 万宇

泰山、黄山,这一类景区大家游完了,二类资源开始上来了,很多人开始从这些资源再去做旅游,要往里注入新的IP或者创意,产生新的产品,有成功的有不成功的,现在市场上有几类,有资源谈资源,说山好,森林覆盖量高,负离子含量大,这其实所有人都有这个特点,你跟其他的山有什么区别。再就是拿来主义,我们看这个东西拿过来行不行,试一下也可以,这是第二种。第三种就是开始往里加入新元素,比如说王总(王志方)讲的在一些特定山水资源里加体育元素,文化元素,那么形成一种新需求,这个又是一类。

诸多核心观点中,我的观点是多倾听市场声音,因为有时候不是说策划人,投资人想出来的东西,市场就一定接受。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原来在给四川蓬安推广旅行的时候,作为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老家很有名气。但是从成都出发的大巴,每个礼拜发8辆就不错了。后来有一次做尽调的时候,导游说了一个情况,就是每次回成都时候看到有路边放牛吃草的,游客很喜欢看这个。后来说当地政府不服气,说千年市场不如几头牛。核心其实还是要听市场声音,这个声音最终反馈回来能够形成你的产品,这个产品之上形成你最终盈利点是什么,这是一个体系的问题。

孙胤睿:IP打造的观点,现在我们已经过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一个时代了。左驭目前一直在做内容的投资,都是为了去给目的地做赋能,因为现在目的地已经从资源驱动型向产品驱动型转变,不是说这个地方山特别高,海特别美就能够吸引到主力客群,而是这个目的地当中有什么样的产品,所以这时候我们更多关注到产品的本身的打造。而产品打造一个方面我们认为是市场的驱动,就是你目标客群是什么,目前一个景区的客群结构应该是比较多元化的,但是我们认为未来主力增量应该是来自于更年轻的一代,包括马蜂窝于总(于卓)提到的一样,我们会对客群市场做研究,这些人需要的东西如何在目的地做呈现,这个我觉得是IP打造的一个核心。

北京左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孙胤睿

这时候我们更关注的反而是产品本身,就是这个产品如何能够吸引他们来,吸引到目的地来的理由。并不是说这个地方有一段非常悠久的历史文化,而是这个悠久的历史文化拥有特殊的产品演艺方式吸引到年轻人,愿意主动了解这样一段历史文化,所以这个东西核心不再是文化内涵的本身,而是如何把文化内涵演绎成一个旅游产品,这是我们所一直关注的。而这种产品如何去打造,就是要靠我们内容资源包,怎样用音乐节的方式,文化演艺的方式,或者说包括营地教育导入等等,通过这些年轻人喜欢的,可能通过一个事件或者产品,这个产品无论在黄山还是泰山,是因为这个产品而来,放在黄山他也能来,放在泰山也能来,但是放在黄山和泰山时候可能演艺内容不一样,但是客群是一样的。

这样一个逻辑下,我们更多关注到内容本身价值对目的地的赋能效应,以及内容所针对年轻态的产品。放眼现在中国,没有开发的目的地非常少了。特别是随着自由行时代到来,中国还有什么美景没有被发现?以后是存量市场而不是增量市场。所以互联网时代信息相对透明,中国地方美景没有被发现的概率越来越低,打造让人惊艳的目的地新产品会越来越多。内容和市场本身是我们内容打造的核心。

黄涛:大家好,我是聚元资本黄涛。这是我连续第三年参加执惠的会议了,很感谢执惠给我们这样一个大家能够在一起交流的平台。聚元资本是专注投资文旅和文化行业的PE机构,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已经在旅游行业大概落地了十几个领头企业,现场也有我们投的企业还有合作多年的客户。今年也陆续获得了行业最佳投资机构等等一系列荣誉。另外今年开了新板块进入泛娱乐行业投资,去投一些影视剧,电竞、游戏、动漫资源等等。

聚元资本创始合伙人 黄涛

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今天另外两个问题可能是跟投资的“投”以及资金退出相关,现在这个问题关于景区目的地如何打造,可能更类似于我们如何管理一个项目。坦白来讲,作为资方,或者一个纯粹PE机构来讲,我们管项目更多是依靠在座其他的专业的运营团队去打造,资方在这里助力是比较小的。

结合聚元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两个关键词,一个是“变化趋势”,一个“跨界融合”。刚才在座各位都已经讲到了目的地打造就是目的地产品打造,内容的打造。第一个关键词“变化趋势”,研发产品过程中,两个维度看变化趋势,一个维度是供给端,一个维度是需求端。

首先说一下供给端,供给端是可以迭代很快的时代,包括大会主题也是去迎合变化的趋势。我们现在会看到越来越多目的地,结合很高科技内容的旅游产品。比如从传统的5D电影院,升级到全新VR的旅游体验,从传统过山车,加入了一些带有IP动漫内容的这样一个场景,这个不展开了。

另一个变化是需求的变化,这个很容易理解,现在消费客群在变化,从传统的以家庭为单位,到后来70后到80后,到现在出行年龄阶段越来越低,包括新兴人群的家庭环境,家庭的构成也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要结合这个需求端设计一些新产品。

另外一个关键词“跨界融合”,刚才几位嘉宾有讲到和体育的跨界,我想提和文化的跨界,文化部和国家旅游局合并以后可以看到一些政策风口,已经出了很多,至少聚元内部正在研发一些新的产品去帮助景区做文化和旅游跨界。包括旅游综艺,签下来国内的IP,把国漫IP放在目的地场景做一个小场景或者中小场景的复现。

龙泊中:谢谢各位嘉宾针对第一个话题的沟通,我说一下我的想法。很多年前和一些前辈沟通,我们有一个什么样的结论呢?最早的旅游目的地开发,我们叫“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是最保险的,黄山就是黄山,峨嵋山就是峨嵋山,但一线资源很早就很成熟很完善了,它可能需要内容植入、服务的提升以及品牌的推广。据说资源开发已经不会再有很大的强度了,本身国家有相对的保护,对资源不会让你大规模开发,现在很多投资人面临的旅游目的地,可能出现类似的项目,说是AAAA,但配套很弱,这种资源的IP,现在提出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那么我们又要想一个问题,该怎么做?很多人提出了特别新颖、超前的规划和理念概念,但我发现经常会做到三年五年后是“一地鸡毛”。找钱,找资源,找团队帮助他们,旅游资源是不可逆的。第一个话题引出一个结论,就是针对旅游目的地开发,尤其是资源型开发,我们要真正走心、慎重,因为这些资源都是不可逆的。所以除了传统的开发、设计,创新一定要在合理范围内。不要把不符合当地资源IP随意植入。

刚才说到目的地开发,我们假设有一个流程,给一个资源过来,第二步要做投资了,投资很直接的事情就是资金。说到这个问题,前几天和执惠刘总(刘照慧)沟通一件事情,因为也是看了报道,执惠因此发了一篇文章,就是河南某个景区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了。然后很惊讶的看到资金成本竟然那么高。那我们该怎么做投资,该跟什么样的机构做?这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比如房地产有一期、二期、三期,我们准备这个资金,这个议题我也抛出来。各位嘉宾前辈跟我们谈一谈。

投资前应想好投资标的内容的打造

李杰:我是河南人,原来在云台山工作,对于投资这个结构来讲,我觉得首先你找的投资合伙人,就是你对股东背景要有一个很好的判断。第二就是要控制成本。第三,投资节奏上,首先要有一个判断,景区是什么样的资源,客源消费能力怎么样?根据这个,来做一个比较扎实的一个规划。就像您说的一期、二期、三期,第一期解决能够进得去的问题;第二期要解决能够留得住的问题;第三期应该解决二次消费,或者多次消费这样一个问题。把这个节奏把握好,然后再算一笔经济账,比如利息是多少,固定资产折旧是多少,人力资源成本是多少,把这些算明白。然后你知道投资多少,能够达到多少规模,收入达到多少才能够把这个事做得更扎实。

王志方:景区的投资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投资之前大家都在做可研和投资的测算,如何能够做好前期的可研和投资测算,而且实事求是的,这件事情是这个项目成立的一个之初。

第二点,项目建成以后,每年你一定要拿出多大比例的收入去做再投入,这个对于旅游景区也好,娱乐产品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就是不断的需要更新,往往很多投资出现的失误或者失败是建好以后就万事大吉了,然后没有后续的更新。

第三点,这个项目之初不一定非要一家担保,应该是一个联合机制,如何找到正确的合伙人做这个事情,能够发挥各自的优势。一方面资金的成本,更主要的是通过不同的合作伙伴和渠道能够扩大品牌的知名度和后续的营销力度。实际上产生好坏的关键是能不能卖出去,很多产品很好,但苦于没有营销渠道做出来,所以我认为在投资上更多的应该注意这三点。

万宇:我换一个角度讲这个问题,景区投资是苦活累活,是不标准化的投资的活。资金的分配不是单纯企业的问题,这是根据你和政府谈的政策,给你设置的外围投资环境的问题,景区投资有几大悖论,第一个,尤其是做初期啃双方的景区,政府希望一笔资金从头干到尾,从原始投入,产出效应到把客人聚集起来,过去经验来看这个过程基本上10年左右,现在有好的,快的有5、6年,原来是中景信李总做的特别好,大概5年可以过盈亏平衡点。很多资金没有这么长时间耐性跟你走下去,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景区的开发有经营性有社会性,还有类似于土地开发一级和二级共性。大家别觉得景区面上修什么东西,景区大部分钱“埋”在地下,管网和垃圾处理特别大,某种程度来讲这不是一个景区自己投的,这应该是政府该做的事情。所以如果看投资结构的话,你会想哪些该政府投,哪些企业投,但过去基本上都是企业做的。这些先放在一边,那景区里面的资产还能分成惰性资产和非惰性资产,有些直接产生效益,有些就是摆设,没有摆设老百姓还不来,就是有这个门槛。所以从这几个角度来看,过去景区投资“眉毛胡子一把抓”,而且资产确权还很麻烦。门票经营权十几年,才有一个银行给你承认抵押率,但是你还得有客人,在此之前就根本没有。

而且那时候景区里哪有建设用地,旅游用地50年银行业不承认抵押的,所以大部分景区存在短贷长投的问题。刚才讲河南那个例子特别典型,它有经营权,政府给了银行不认,只能找高利贷,那时候你看现在资金比较多,开始关注这种景区开发过去很少碰,所以这个前提下,我觉得这是一个逐步合理的过程,现在社会上政府开始对基础设施做投资,景区最后一公里道路,大环境道路。

作为社会的资金,开始对景区的门票经营权,内部交通权,甚至一些特性土地开发开始去关注,其实各行其是就好了,各行其是对应有不同回报率,承担不同资本,所以这是综合的事情,而不是一个单个景区,当然我们最喜欢政府在基础设施投入增加同时,多一些景区以后金融化交易的机会,要不然哪一个资金走10年这都是有一定难度的。这不算回答问题,就是讲一讲现状。

孙胤睿:作为投资机构来说,我们是以发展旅游产业基金逻辑去做旅游目的地投资的轨迹。所以我们关注的首先是标的,产业基金最终不是长线持有,而是要退出的。所以什么样的项目在未来资金退出的范围内能够实现退出,这个就是我们选择标的第一要素,这时候我们对区域条件、现状、客流量基础、产权都会做充分尽调。如果看上去很美,但都是坑的话,那退出就遥遥无期了。所以寻找标的很重要,尤其对于产业基金最终要走出退出,所以这是第一步。

对于投资标的,投资前就应该想清楚未来里面做什么,而不是先拿来景区以后,砸钱下去了,或者跟政府把这个协议,或者跟你的业主,你投的上家签好了再来考虑里面做什么内容。这个时候如果说做不到胸有成竹后面就很难顺风顺水。

还有旅游产业随着市场的变化,产品是动态的,也许你今天策划的项目到明天市场就发生了变化,所以产品动态应变能力也非常重要。这是左驭对此的相关逻辑谢谢!

黄涛:投资旅游单纯就目的地资产来讲,是一个困难的事情。刚才各位都已经分享了它是投资回报周期极长,资产回报率很低的一个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投资模型,或者是在一个细分赛道去投资,但实际上每一个资方或者每一个机构都有很独特的打法。聚元特别强调一点,就是资产端和资金端匹配度的问题。包括看到执惠发的新闻,包括身边经历的一些合作伙伴,我们听得到一些事情,最多发生的矛盾可能除了资金短缺或者资金链紧张之外就是资产方和资金方发生矛盾的问题,所以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匹配度非常重要。

举个简单例子,如果我们是去开发一个景区,比如类似开荒,可能需要的是10年或者15年长周期投入,可能就要寻找类似于产业资本,甚至上市公司等等。说一下聚元打法,我们这个不能说是捷径,但是发挥优势确定短板,我们目前没有投目的地和景区,因为我们基金没有杠杆,而且期限是3+2+2,无法做长周期的投资。但是要切入这个细分赛道,我们选择方式就是,每一个景区是要填充内容的,就是要有产品供应商,所以我们再把这个为景区提供产品的供应商细分40-50个细分行业,包括文创的我们再度细分,包括旅游演艺,大概有将近40到50个细分行业。

从聚元成立到今年,在十几个细分行业做了布局,每一个细分行业选取前三的龙头企业,这样的话和景区合作会非常简单。一个景区需要提升的时候就会找到我们,我们会像超市采购一样提供一份清单,这个清单里有十几家企业,在景区升级过程当中提供产品,然后还原一下清单。比如说我们索道运营商可以做多少索道,周期多少。投资方式是大家联合投还是我们投,比如说有一家做景区多媒体企业,可以做一些产品,那周期多长,投资方式是什么,这就会变得很简单。一个景区看到这样一个清单的时候就找一些希望的合作伙伴,我们会在两三周左右带着这些企业的股东和工程师直接到景区,大概几天看一下能落地的项目就落地,没有落地的项目就再找。

所以这是聚元合作方式,虽然我们没有自己投资重资产目的地,但是通过投资其他的能够为目的地产品带来提升的供应商,反过来在目的地做一些产品输出,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就是聚元在这方面的小小经验。

龙泊中:听了各位嘉宾的观点,我刚才也进入了一个很深的思考。我们讲资金难,其实我提过一些建议,就是我们第一个题,开发设计好以后我们资金怎么准备。我建议是这样的,一期资金70%,二期50%,三期30%,为什么是这样一个过程?是因为如果实现既定目标的80%,你后面资金都可以融到的,这是一个自有资金准备。

第二个就是资金这方面究竟用谁的,怎么用,我觉得万总(万宇)说的特别对,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扛。地产开发还分大市政小市政,管道这是政府做的,但你要说明给政府带来什么。旅游目的地开发也一样,从机场,高铁到景区等大市政不是你全去投,投小市政我见过很多景区,把栈道修完没有钱了,结果景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石头路问我怎么再开发,都是这些问题。我说为什么不能自己扛,你要拉着政府,上市公司和很多企业,把大家的权益在这个问题上规划好,区分好,什么样的钱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退出。比如二销产品谁来投,土地属性谁来投,门票属性谁来投。

十几年前,门票这块小市政就是政府投,门票我跟你分成,会有很多方式去把这个资金完善。所以那天提到了河南这个事情时候就挺惋惜的,因为那个人是非常热爱那个项目的,因为没有那份热爱他不会承受那么大债务,我们希望遇到这样的项目也是能够尽可能聚拢在执惠平台这里,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开发难题说了,资金难题说了,我们说一下退出难题,传统项目开发退出都是上市退出,经典线路,资本化的线路。我觉得退出除了资本化的退出还应该叫产业化的退出,资本化退出产业化退出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搅在一起的,带着一个产业化的东西那上不去,产业化想退出,但是单独靠产业化退出算投资回报又极低,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以产品为核心,做好产品资金退出不是难题

李杰:我们觉得不好退出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不好,如果做得好的话这个退出是不难的。我们一个是操盘,我们股东背景是中信产业基金,所以退出机制上不需要想太多,我们只需要打造、规划、建设、运营、营销。至于怎么退出让他们考虑,我觉得做好产品退出没有任何问题。

龙泊中:还是产品核心为王。

王志方:我和他观点完全一致的。

万宇:如果效益好,就是卖贵、卖便宜的问题了。当然这个也和接盘资金心态越来越成熟有关系,过去退出就像您说的走IPO或者增发,然后基本上按PE算多少钱退出,其实景区的收益有一个特别好的特点,就是现金流很强,稳定性很高,对于其他的特定的长期资本,或者说希望有固定收益率,当这个景区达到平衡期的时候是很好的资产包,结合本身特定产业链再去衔接,这能够是一个对社会资源更好的退出方式。现在我是两头跨,原来也做景区,现在做投资,我现在觉得资金这边对于回报率追求过高。

龙泊中:事实,我也认为是这样。

孙胤睿:简单说还是刚才观点的延续,第一个就是在做前戏时候就把退出逻辑想清楚,就是你算前账可研的时候,就要按照理论上基本可行的方式去做,如果不可行需要在产品上做调整。第二个找资金的时候,找更加协同性资金,无论上市公司背景,还是产业基金背景,还是政府引导基金背景,为未来退出寻找更大可能性。第三个,旅游退出有一个周期,我个人会预判在接下来这几年里,其实经由市场,一方面资管新规在收,另外更开放的,包括刚才提到的证券化等等一些元素,其实旅游方面经营运用不是很足,因为旅游现金流,还有旅游空间土地属性在很多元素中都对未来退出打开很多可能性的。

黄涛: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上一个问题先补充一点内容。因为看到河南的事件以后比较惋惜,不希望业内同仁有类似情况出现。在资产端融资的时候,这边给两个小经验,第一永远不要在没有钱的时候融资,你一定要资金充裕,现金流不错,收益良好的时候去融资。第二个小经验,就是大家拿钱有很多种方式,万总(万宇)讲到一些股票的可能带一些,之前我们做过去拿企业营收,然后做成一些经营产品,其实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探讨这个,不要去拿那么高成本的高利贷。

在国内目的地去实现政策化退出,其实蛮难的。三点原因:第一,国内所有主管市场衡量IPO能否成功的指标就是盈利,但是最吃亏的资产就是这个,因为有很多扣掉了。第二个天花板非常明显,一个景区索道客流量多少,利润多少这是很容易计算持续的。比如说酒店类的上市公司更容易计算。第三个矛盾点就是越好的目的地增速是越慢的,一般景区在培育期,或者目的地在培育期,增速会有一个短暂上浮,增幅很快。当景区成熟以后,比如说长白山已经发展很好,你会发现越好景区越趋于平缓甚至出现负增长,以上这三点为目的地实现IPO和证券化就增加了很大难度。

所以从我们来看,未来这一两年会出现一些新的退出方式,比如说我们可能会预见到一个小并购者,就是这个赛道的并购者,现在已经大部分拉开了。我们认为应该会持续一到两年,这可能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不排除我们打开一些新资本市场。

龙泊中:谢谢!我同意李总(李杰)的想法,做好就行了,不要想那么多。其实我从2014年发现景区的股权交易开始越来越弱,到处有机构去找AAAAA级景区。我发现他现金流不是那么好了,我说你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你要的资源还是直接要现金流。第二个开发方也要想清楚,就是对所谓的退出,其实我们一般多数讲叫“基金退出”,还有非基金的就是个人我有钱,我是一个上市公司想开发的,就考虑如何盈利,这个退出我觉得不要想的特别细。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反向追问过来就是产品设计的时候,土地资源,可上市资源,非上市资产包要理清。第二个问题,你面对资金问题的时候,可以把各个子公司让他去应用。关于旅游目的地我们浅谈到这里,也希望未来通过执惠平台,能够有更多机会展开关于旅游目的地开发的事宜。掌声再次感谢他们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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